黄氏立刻摆出一副无辜的模样,眼神中满是委屈,“大人,妾身不知何罪之有。妾身向来在家相夫教子,遵循三从四德,大人为何无故将妾身拘于此地?”

宋绶目光如炬,紧紧盯着黄氏,“你与女医馆之间的恩怨,你奶娘的种种行径,你敢说你全然不知?”

黄氏瞪大了眼睛,双手挥舞着,情绪激动起来,“大人,那奶娘虽是我吕家之人,但她素日做事皆是自行其是,妾身怎会知晓她与女医馆有何纠葛?大人莫要听信他人谗言,冤枉了妾身啊。”

说着,黄氏竟坐在地上,开始撒泼哭闹,“妾身命苦啊,妾身身为官眷,如今却被大人如此对待,天理何在啊……”

宋绶不为所动,依旧威严地说道:“黄氏,你莫要在此装疯卖傻,本官手中已有证据,你若是现在坦白,尚可从轻发落,若是执迷不悟,休怪本官不讲情面。”

宋绶却不知,这黄氏平日里是无理也要强辩三分的人,更别说如今她自觉并没有什么把柄落在官府手上。

一切的一切,她都没有亲自过手,而她相信,她奶娘绝对不会供出她。

黄氏坐在地上哭闹不休,心中却拼命回想夫君平日里教她的那些应对审讯的办法。

“大人,您口口声声说有证据,那不妨拿出来让妾身瞧瞧。莫不是想仅凭那奶娘的胡言乱语就给妾身定罪?妾身可听闻,这办案需得讲究真凭实据,大人莫不是想屈打成招?”

黄氏边哭边叫嚷。

宋绶心中恼怒,这黄氏果然难缠,不仅矢口否认,还倒打一耙。

他深知此刻若拿不出有力证据,黄氏决然不会松口。

“黄氏,你莫要嚣张,本官定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。你以为你能一直隐瞒下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