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胡说些什么,前些日子母亲还跟我说你要促成与黎家的生意,若是关系不好,怎会如此?你莫不是不想救母亲吧!”

吕俊也皱着眉头,“清雪,现在不是耍小性子的时候,你与县主毕竟是姐妹,血浓于水,只要你去求她,她定会看在姐妹情分上,帮你母亲一把。”

黎清雪用力挣脱开吕秀言的手,“相公,你根本不了解情况。那黎小草自视甚高,早已不把我这个妹妹放在眼里。她今日还对我百般刁难,我若去求她,岂不是自讨苦吃。”

吕俊在一旁听着,眉头皱得更紧了,“清雪,这可是关乎你母亲生死之事,就算之前你们稍有龃龉,你态度放软些,多多说些好话不就行了。亲姐妹俩,哪有隔夜仇。”

黎清雪心里却知道,这哪里是隔不隔夜仇的关系,这是要对方命的关系。

但她哪里敢说,如果吕俊父子知道是她撺掇黄氏的,估计宰了她的心都有。

她只能继续解释:

“父亲,相公,你们不知道她是个什么人,她不会放过母亲的。就算我去求她,她也只会趁机羞辱我,根本不会答应救母亲。不如另外找人帮忙,父亲在朝中根基深厚,一定会有办法。”

黎清雪使劲给朱云依使眼色,希望她帮自己说说话,但朱云依就跟没看见似的,只是眼关鼻、鼻关口端坐着。

其实她不是没看见,但她怎么可能替她说话,她平日在府里可没找找她的茬,不是说裁的冬衣不好,就是说炭盆不够。

好几次还故意挑唆黄氏给她立规矩,无非就是看中了管家权,想夺走而已。

若不是她够小心,早就栽在她手上了,她又不傻,怎么会去当那救蛇的农夫。

吕俊沉思片刻,说道:“找人帮忙哪有那么容易,如今宋绶手持谕旨,且此事已闹得满城风雨,谁会愿意趟这趟浑水。唯有慧宁县主,她是苦主,又是太后面前的红人,若她肯出面,事情便简单许多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