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秀言听大哥大嫂这样说,一拍椅子蹭的站起来,“好呀,我就知道你们,根本没把我娘放在心上,人都进去了,还说什么从长计议,还说什么找辩士。难道真要看着我娘坐牢上堂吗!”
“这丢的可是我们整个吕家的脸!”
吕秀言气咻咻的看着自己同父异母的大哥,恨不得想把他盯出个窟窿。
吕肃言不想跟他这个弟弟一般见识,他在他这么大的时候,都中进士了,他这弟弟现在居然还是一个秀才。
真不像吕家的种。
他耐着性子道,“秀言,不是我不着急,问题是事情都还没搞清楚,我们贸然行动肯定会出岔子的。”
“什么岔子!我还不知道你,你没了娘,就想我也没娘是吧!”
吕肃言一听这话,脸色倏然一变,他娘亲是耕读人家的女儿,虽然家里不富裕,但饱读诗书,温文娴雅,那时候爹爹只是一个穷秀才,她也不离不弃,含辛茹苦的把他拉扯大。
却不幸的在爹爹考中进士的当年就去世。
爹爹次年就娶了新妇,这黄氏把整个府里弄得乌烟瘴气,他也从未多说一言,对着弟弟也是能让就让。
今日才知,他是一点好都没落着!
本来他还想着,去找自己的岳父商量一下,岳父当过两届主考,坐下门生无数,据说有个学生与那宋授是姻亲。
可以找他疏通关系,牵线搭桥。
现在,他才不会用自己的热脸去贴冷屁-股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