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氏害怕奶娘真的被搜出证物,她极力阻拦,发出尖锐的叫声:“你们谁敢!我是四品官夫人,岂容你们如此肆意羞辱我家之人!”
宋绶脸色一沉,声色俱厉:“黄氏,你三番五次阻拦执法,本府对你已是容忍至极。你若再如此冥顽不灵,休怪本府将你一并治罪。”
黄氏却毫无惧色,反而柳眉倒竖,尖声喝道:“你们这些臭男人,只凭臆想便要搜我奶娘的身,若是搜不出证物,又该当如何?我奶娘清白之躯,岂容你们这般肆意轻薄!我定要告知我家老爷,让他参你等凌辱良家女子之罪,看你如何收场!”
宋绶听闻此话,心中暗自思忖,自己方才确是心急,未顾虑周全。按律例,男子直接搜查一位未定罪的民女,于礼不合,且易落人口实,有损官府清誉。
他心中懊悔,暗自责怪自己行事鲁莽,应当先将佐治之妻传来,由她来搜查更为妥当,以免授人以柄。
黎小草看出他的为难,趁机道,“宋大人,不如我来吧。”
宋绶点点头,“如今只有委屈县主了。”
黎小草伸出白嫩的双手,在奶娘身上上下摸索,那奶娘却一点惧色也无,因为她知道,自己身上根本没有菊花手帕。
这县主再怎么搜也只是徒然罢了!
忽然,黎小草一顿,像是找到了什么东西。
她把手从奶娘袖子里拿出来,摊开掌心,手中果然是一张绣着绿菊的帕子!
宋绶接过帕子,在众人面前高高举起,用力晃了晃,怒喝道:“你们还有何话可说?此帕子在此,铁证如山!”
黄氏脸色惨白如纸,气急败坏的看着奶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