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婶担忧地看着她们:“你们虽有好心,可那无赖不讲道理,我真怕你们吃亏。要不,我让我家那口子在这附近守着,万一有啥事,也能帮衬着点。”

黎小草微笑着拒绝道:“大姐,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。我们会提前做好准备,您就放心吧”

大婶见她们如此坚定,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那你们千万要小心啊。这世道,好人难做,但你们的善举,老天爷肯定都看着呢。”

晚间,她孩子的烧终于退完了,孩子也醒了,那大姐提着药,披着二妮带过来的棉衣,千恩万谢的回去了。

等她走了,青凤才忧心的看着黎小草,“县主,这可如何是好?”

黎小草还没说话,灵竹就大大咧咧的说,“青凤,你怕什么,我们这医馆可是县主开的,还怕他一个泼皮不成。”

黎小草也笑着宽慰,“放心吧,没事的,你们只管看病,其他的放着我来。”

她自去做安排不提。

翌日,医馆照常开门,黎小草一早就来了,今日是青凤和婉兮当值,她到的时候,青凤正在给婉兮讲她昨日遇到的病案。

今日倒是没让她们久等,没一会就来了一位老妇人,她牵着一个瘦弱的小女孩。小女孩看着只有四五岁,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,面色蜡黄如陈旧的纸张,头发枯黄且稀疏,无精打采地低着头,眼神也木愣愣的。

青凤赶忙迎上前去,蹲下身子,平视着小女孩的眼睛,温柔地问道:“小姑娘,你叫什么名字呀?”小女孩只是怯生生地看着她,嘴唇微微颤抖,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

青凤以为孩子害怕,拿出一个布偶小狗逗她,小姑娘看着小狗,怯生生的伸出手去摸。

“啪。”老妇人连忙拍打下她的手,“小妮,这是大夫的,你摸脏了咱家可赔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