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笑什么?”黄氏觉得她笑的怪渗人的,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。
黎清雪见黄氏叫她,立刻调整表情,亲亲热热的上前,“娘,我有个主意,有把握让黎家愿意和我们合作。而且他们会主动求上门来。”
“是什么?”黄氏狐疑道。
黎清雪凑到她耳边,“如此这般”
黄氏一怔,“这怎么行,要是落败了,我怎么和你父亲交待?”
“母亲,您就放心吧,此事我会好好筹划,一定会滴水不漏。
她见黄氏还是犹豫,放低声音,蛊惑道,“母亲,据说黎小草的棉衣铺子日进千金,若是您能得到这棉花种子,想办法把棉衣贩到西夏、辽国,那就是日进万金了。”
“届时,还有谁敢看不起您?”
黎清雪的话仿佛是恶魔的低语,在黄氏的耳畔萦绕。
她手中的汤盅微微颤了一下,溅出几点汤汁在锦缎衣摆上,可她却浑然不觉。
那“日进万金”的诱人前景如同一幅金碧辉煌的画卷在她眼前徐徐展开,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众人簇拥、敬仰,曾经那些轻视的目光都化作了敬畏与谄媚。
她的夫君因为她的托举出将入相,儿子也得到萌荫入朝为官,她自己则成为一品诰命。
“可万一……”黄氏最后一丝的理智在挣扎。
黎清雪见状,趁热打铁地说道,“母亲,富贵险中求。黎小草能做的,我们为什么做不得。”
“此事若成,不仅能重振黄家威望,您在这府中的地位也将坚如磐石,父亲也定会对您刮目相看。”
她的眼睛紧紧盯着黄氏,目光中满是热切。
黄氏沉默良久,终于缓缓放下汤盅,轻轻叹了口气,说道:“那就依你所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