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个癞蛤蟆!”
吕秀言说的话,像是一把尖刀插进柳儿心里。
她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模样不好看,但少爷直接说她是癞蛤蟆。这也太让人难过了。
站在后面的黎清雪也看到了,连忙站出来,“夫君,您怎么好说一个女儿家是癞蛤蟆呢,虽然这疮是有点吓人,但您也不能这样说吧。”
她明着是在劝吕秀言,实则是在暗示,柳儿这面疮确实难看。
“我又没说错,是吓人啊。”吕秀言暗自庆幸,幸好昨夜柳儿的脸不是这样,否则他可真要做噩梦了。
“柳儿,你快去找大夫医治吧,这里用不着你伺候,放心,夫君刚刚只是一时被吓到了。”
黎清雪关切的说。
“对对对,快去治!”吕秀言也赶紧附和。
柳儿忍住眼泪,应声而去。
黎清雪叫明月前来伺候,命她重新端清水进来。
“夫君,万一这红疮会传染就不好了,柳儿碰过的东西还是小心为好。”
“娘子说的是。”听黎清雪这么一说,吕秀言仿佛觉得自己的脸也痒起来似得。
黎清雪低头一笑,她夫君是个什么性子,她最清楚不过,就算这柳儿治好脸,也会留疤,到时候,她再也构不成威胁。
而且她也不怕柳儿告状,这粉本就是大房那位采购的,与她何干。
现在吕秀言与她和好不提,府里的第一个威胁也去除,现在只等她赶快怀孕就是了。
她姨娘有一女二儿,一看就是易孕体质,她就不相信她生不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