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公,不如我们送点茶叶回娘家吧,免得别人会嘲笑母亲和姐姐的,来京城那么久,连什么是真正的好茶都不知道。”

吕秀言配合说好。却见黎清雪又矫揉道,

“还是算了,由奢入简难,今日我们给了,喝完了又怎么样呢,日日都来找我们吕府要茶,可不成了笑话。”

说罢,她用手绢挡住嘴,轻笑了起来。

“你!”黎夫人大怒,指着她,想骂又不知道怎么说。

黎小草忙开口,“母亲,妹妹说的贡茶可是爹爹前几日从宫里带回来的?你记得吗,那日爹爹带了好多黄金、绸缎、还有几十斤茶叶回来。”

“您说要是有尊贵的客人上门,就用这些贡茶招待,我记得有龙凤茶、京铤、石乳、的乳、白乳、白茶、贡新銙、试新銙、北苑先春等许多,这龙团胜雪也有不少呢。”

“是是,还是我女儿记性好,过几日安宁伯夫人要来拜访,我们就这贡茶招待。”黎夫人马上明白自己女儿的意思。

黎清雪心头暗骂,“她们怎地也有御茶,相公不是说这茶叶很难得吗!”

她稍微收敛了一下刚刚得意的脸色,“母亲与安宁伯家走的近啊,女儿听说这些武将功勋如今已经没落了,国朝几十年无战事,如今是文贵武轻,据说姐姐与郭家结亲,郭家的儿子就是个八品小官,又无功名在身,这日子,可难啰。”

她最为得意的是自己婆家是四品大理寺少卿,放在这京城,也是能算的上号的大官了。

而且据相公说,公公仕途通畅,明年升为正卿或者入主六部,也是极有可能的。

而且如果相公能高中进士,万一中了状元,入翰林院,那便是贵不可言了,届时她诰命加身,岂不是羡煞旁人。

没错,到现在她还不知道,吕秀言只是一个秀才,根本没考上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