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起身起来。
“怎么了?”黎夫人问。
“我把窗户再支开一点,郭公子好像有点热,都出汗了。”
郭遵听她这样说,脸更红了,连忙摆手,“我不热,我不热。”
知子莫若母,贺氏知道儿子这是紧张了,暗啐一声,靠儿子自己来,她是八辈子都盼不到抱孙子了,还得自己来。想了想,开口,
“小草啊,你之前说的那个培养女医的事情,我这一直给你留意着呢。有个致仕的老太医和我家有点交情,他愿意出面授徒。
还有宫里满了年龄出来的几个宫女,都不愿意再嫁人了,她们正好可以当教养嬷嬷照顾这些小孤女,只要多少给她们开点饷银就行。”
贺氏知道黎小草记挂的事情,所以就拿这个当开场白。
果然,黎小草睁大眼睛,惊喜道,“太感谢您了,郭夫人。”
她这件事情就卡在了没有合适的老师身上,第一她刚来京城没多久,没相熟的医生,她试着去找了一些大夫谈,但是他们一听要教的是女子,立刻不同意。
好几位医生觉得男女授受不亲,如果他们成天在女子堆里打混,有辱名声。
现在好了,有德高望重的前御医出面,哪怕他只是挂名,也足以吸引不少钱年轻大夫了。
她又接着说,“这件事情可能不是一朝一夕能办成的,培养一名合格的大夫最少需要十年的功夫,不管遇到什么挫折,我都会坚持做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