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爹娘还没死呢,就在这里闹着分家了,这见真是无父无母,不知恩义的畜牲。传出去,还以为我们黎家家风如此不堪。
你们父亲公务繁忙,母亲身子不好,说不得,老妇得好好管教一番了。”
“来人,将二小姐禁足到出嫁那一日,让她在屋里绣嫁衣,一步都不准出门。”
“让大少爷小少爷跪一夜祠堂,好好反省,这一夜不准给吃喝。”
几人像打了霜的茄子,一个个跪着捶了脑袋不敢吭声。
心里都互相埋怨。
黎清雪怪弟弟不懂事,居然不相信她拿到钱会拉扯他们两个。
黎成志怪黎清雪贪婪,居然一个外嫁女想拿到姨娘所有的私房,这怎么可能。
黎成材只怪为啥老祖母不疼爱自己了,以前这种小事,哪里会被罚跪祠堂啊,还不是撒几下娇就算了。
想到这里,他委屈的哇哇大哭起来。
“都快十岁的小伙子了,怎么还学幼儿般哭闹,果真是姨娘养的,骨头轻。万嬷嬷,快把他们都带出去,我看了心烦。”
“遵命。”万嬷嬷带着几个婆子把几人半押半推的带出去。
黎清雪这才清醒自己的处境,小秋不在身边,现在过来服侍她的是她没见过的两个丫头,身契也不在她这里。
她门都出不了,连给吕公子送信的人都没有。
这家里谁都对她不好,连嫡亲的兄弟都靠不住,若不是过几月就要嫁人了,她真是一天都待不下去。
还不如把自己卖给那有钱的老员外当妾算了,好歹那还能听见银子响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