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吕俊今日根本没回家,他就在后面的官署,昨日夫人告诉他这件事情之后,他差点没把吕秀言的脸打肿。
气的他心悸都快发作了。
这黎家又不是什么庶民,能这么胡闹么。
他还没想好怎么处理,想着拖一拖再说,谁知人家父亲居然找上门来了。
他皱眉让下属出去。
打开信封,里面居然是一封写好的札子,内容是参他治家不严,纵子行凶。
这札子还没有落款,也没有具体写是什么什么恶行,但他明白这是无形的威胁。
如果他再没有反应,明日应天府就会收到喊冤,接下来这封札子就会到御史中丞那里。
他和御史中丞那老儿刚好有点矛盾,现在正是敏感时期。
而黎义仁虽然官职不高,但他大舅子是吏部上说得上话的人,若是联合他的死对头拿这件事情做文章,那他麻烦可就大了。
届时,就算官家保他,他这几年也定是升迁无望。
罢了罢了。
在当天晚上,黄夫人就亲自上前拜访,重新递交了求婚启,这次指名要娶的是黎家庶女黎清雪。
本来她看不起黎清雪是个庶女出身,只想聘为姨娘的,谁知这次她不管怎么撒泼打滚吕老爷都不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