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三口急急的朝着县衙那边走去。像他们这样的人家还有很多,不到两天,约有4000多个民夫就已经聚集在码头和河堤坝开始干活了,修补决堤口的、疏浚的、植树的,一个个井井有条。
这次县里经费充足,每天工钱现结,整个工地热火朝天,干劲十足。有些无力做工的流民见这里人多,也纷纷来这里做点小生意,卖点针头线脑什么的,也能赚几个铜板。
县衙救灾的压力骤然减轻,每天只有一些老弱病残领救急粮了。
好不容易平静下来,黎老爷又发现一个非常紧急的事情,常平仓早已没粮,他让人去购粮的时候,发现粮价一直在上涨。
之前一石大米只要400文,现在需要1600文,整整翻了四番,这么昂贵的粮价,就算有几十万两银子也不能持长久的支撑下去。
现在整个市面上怨声载道。说县里面把所有的粮食都收购去给灾民,导致他们平民买粮,反而贵了许多。有些人甚至到县衙来讨说法。
黎县令和师爷商量半天,想先去劝一下米行的商户,让他们平价出售,走访了几家,那些商户都是一个说辞:
他们钱也捐了,夫人也参加了赈灾会。老爷不能让他们不挣钱呀,他们也是要吃饭的!
拿人手短,黎县令被他们堵得说不出话来,只好先回去,晚上吃饭的时候,黎小草见他满脸阴云便关心道,
“爹爹,你怎么了?”
黎老爷大略给她说了一下这个情况。
“爹,放心。”
她说,“我明天给您想想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