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母,息怒,小心您的身子。”黎小草上前一步,忧心的看着老夫人。
“我的儿啊,苦了你了,是祖母不好,那么久都没发现这个毒妇这样害你!”
“祖母,孙女苦一点没事,只是可惜了清雪妹妹、成志成材两位弟弟跟着姨娘不学好,恐将来会败坏了我家门楣。”
黎小草心知她现在越是表现的大度,不考虑自己的委屈,只考虑家族,老夫人就越会觉得赵姨娘其心狠毒。
“儿啊,你说的很对,这等恶毒妇人,不配教导我家血脉,周姨娘,以后由你带着清雪她叁个,不许赵姨娘再接触他们。”
“是,老夫人。”周姨娘乖乖应下。
“把赵姨娘押解回去,关在她屋子里,禁足,不许任何人探望。剥夺她管家权,听候发落。”
“将这腌臜贼子和赵姨娘的弟弟送去衙门,交由老爷亲自审问!”
老太太雷厉风行的安排好一切,扶额说,“我乏了,回去吧。”
当天晚上,难得黎老爷黎义仁没有应酬,和家眷一起吃饭,黎小草也是第一次见着她这辈子的爹爹模样。
中年男人,不高不矮,不胖不瘦,不美不丑,皮肤白皙,颌下三缕长须,标标准准的一个文官形象。
“爹爹好,女儿给爹爹请安。”黎小草虽然不喜欢这个任由人欺负她母女俩的爹爹,但是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她还是规规矩矩的站起来请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