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觉得她今天的几次插话都很突兀,她什么时候关心起小草的清誉了?但又没有确凿的证据,就先把她留在身边,免得她捣乱。

赵姨娘无奈,只好惴惴不安的站在老夫人身后给她捏肩膀。

半个时辰后,几人陆续回来回话。

第一个回话的是杏仁,

“老夫人,那小尼姑无论如何询问,都坚称自己无罪,也不认识其他两人。她的师傅也说她平日里是头等老实的,我让她对着佛祖起誓,说若撒谎,死后下十八层地狱,受拔舌之苦,她也没一丝迟疑就发了。奴婢感觉她不似作伪。”

老夫人点点头。

第二个回话的是周姨娘。

“老夫人,我用您说的办法,给那书生说了,还告诉他,如再狡辩撒谎,就以强奸罪论处,本该流放500里,但他不自首被人举报,该判绞刑。”

“他犹豫了一会就招了,说是有人告诉他小姐的身上的特征,还给了他50两银子,让他今晚去成好事,完事之后还能再得200两银子和一个县令之女当妻子,他才鬼迷了心窍,铤而走险,好在并未沾染到小姐一丝一毫,只求轻判。”

“他连赃银在哪也交代了。”

“和他对接之人是谁?”老太太冷着个脸问。

“他说那人自称姓贾,不知其名,脸上有个铜钱大的黑斑。”

黎家众人听了,心中一惊,赵姨娘的兄弟脸上不正有个黑斑吗!

“诬陷,这是诬陷,周姨娘,你嫉恨老爷宠爱我,早就想好要害我了吧,你可算是逮到机会了,老太太,她是在诬陷我,我兄弟怎么会做这种事!”

“闭嘴,犯人说该人姓贾,你兄弟姓贾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