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小姐极为幸运,中毒之后似又喝了大量清水,冲淡了药性,这才没有酿成大祸!”

老夫人听了这话又惊又喜,惊怒的是居然有人敢对她孙女做如此歹毒之事,喜的是张大夫这句话就说明孙女并没有受到真正的侵犯。

“你竟然敢对我孙女下毒!好大的胆子,拖下去,送官!”

老太太威严的声音,吓破了李书生的胆子,这和刚开始说的不一样呀,那人明明说只要他使出那句杀手锏,黎家肯定只能捏着鼻子吃这个哑巴亏,还会备齐大批嫁妆让他娶县令的嫡女。怎么会这样!

“冤枉!冤枉!小生并没下毒,是小姐她说为了增加闺房情趣自愿喝的!”情急之下,他倒打一耙,说是黎小草自己喝的,反正当时也没人看见。

“你亲眼看到我喝的吗?”黎小草朗声问。

“是的,小姐,我劝你不要喝,你却非要喝,你忘了?”那书生见黎小草说话,更是咬定了是她自己要吃药的。

“大胆,还敢诬陷人,刚刚小春也承认,是我喝了她给的茶水之后犯困,她才带我到后厢房的,到了厢房,我除了喝了一些清水解渴外,什么都没喝。”

“既然你说是我非要服药,那敢问,我用的什么颜色的杯子!药包在哪里!”

李书生本来就是胡诌的,他怎么回答的出来这些问题,一时间讷讷无言。

这时去盘查尼姑的主持也回来了,她回禀老夫人,小春虽然说不记得从哪里取的茶水,但有个小尼姑却记得,她是在布施香客的茶水室处取的,那些茶水本就是供应给寺庙里上香的信徒的,谁渴了都可以去端来喝。

而所有的茶水都是从一个大铜壶里倒出来的,铜壶的茶水没有问题,也没有别的香客反映喝了不舒服。

所以只有一个可能,这杯茶水,是在中途被加了料!

赵姨娘听到这里,原本来得意洋洋的脸色骤变,她急忙说,“老夫人,这寺庙里人多嘴杂,继续审问,对小姐的清誉有损,我看还是把人都带回去,让老爷审问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