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贺澜生身上并无妖魔血脉，是用这成千上万的人族和妖魔血气强行激活了妖皇矛。

而阮棠的体内蕴含着妖皇第九子星曜的全部血脉之力，这才能够使用妖皇盾，勉强抵挡住妖皇矛的攻击。

但这也已经足够了。

战斗已经停止，血气并不是无穷无尽的，总有全部耗尽的时候。

妖皇矛的锋芒已经呈现出逐渐衰弱的趋势，局势好像在逐渐好转。

穆白等人的脸上都浮现出轻松之色，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。

但就在这时，一道清亮的少年声音忽然在战场上响了起来。

那人五官精致，神色宁静，额间一点朱砂痣鲜艳欲滴。

本是极具佛性的样貌，此时却不知为何，那滴朱砂痣像是染了血，有种说不出的妖异感。

“贺施主，看来你向小僧承诺的事情并没有办成，终究还是出了意外。”

佛子玄镜的语调不紧不慢，温和如清风，却让穆白他们的心忍不住沉沉地坠了下去。

“玄镜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有人忍不住质问。

要知道，玄镜可是万佛门的佛子，默认的下一任万佛门门主。

可如今，听玄镜的语气，倒像是和贺澜生勾结到了一起，这怎么可能？

对于那人的疑问，玄镜宛若未闻，只笑盈盈地看向了贺澜生的方向。

贺澜生控制着妖皇矛，无奈地叹了口气：“佛子，看来还得你助我一臂之力。”

“乐意至极。”玄镜颔首。

他缓缓地捻着手中的紫檀木佛珠，似乎轻声念诵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