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在对待画像的时候,杨君墨总是小心至极,生怕染了半分尘埃。

杨明煦向来没轻没重的,怎么能让杨君墨不担心?

“知道的!知道的!”杨明煦挤眉弄眼的,笑嘻嘻地说:“大哥,你放心好了,我会仔细的。”

说完,他脸上还带着笑,用眼神去瞧那张被他大哥捧在心尖的画。

倏地,在看清画像的那一刹那,杨明煦整个人好像被惊雷劈中,耳边“轰隆隆”的,几近失聪。

他的表情定格在了脸上,一时连呼吸都忘记了,双手一软,那张画从手中滑落,直直地掉了下去。

幸亏杨君墨眼疾手快,及时地接住了那张画作,才险险地拯救了回来。

杨君墨不悦地皱眉,但看见弟弟杨明煦僵硬的模样,又感到了几分古怪。

一个不可能的猜测浮现在脑海,他心中蓦地生出无尽期盼,声音紧张地问:“明煦,你认识恩人?”

不然的话,杨明煦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反应?

然而,杨明煦想也没想地果断否认:“没有,我不认识。”

宽大的袖摆遮掩下,他的手指紧握成拳,里面分泌出湿腻的汗水。

但杨明煦还是艰难地挤出了一抹笑容,强装自然地开口:“我只是觉得,大哥画里的美人可真漂亮,像是天仙似的。”

“大哥,这就是救了你的那个恩人?难怪你对她一见钟情,怎么也不愿意忘记,还发誓以后终身不娶。”

说出这一番话,几乎穷尽了杨明煦全部的演技。

杨君墨的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自己的画作上,倒是没发现杨明煦身上的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