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渊和穆白因为一个熟悉的身影魂不守舍,内心激起了惊涛骇浪,萧怀瑾却是一概不知。

穆白动作小心,虽然托了不少人帮忙寻找,但因为自己敌人不少,担心给阮棠惹来麻烦,所以没有泄露太多的私人信息。

像是萧怀瑾,只知道穆白要寻的心上人是个容貌和能力都极为出色的年轻姑娘,大概十八岁左右,其他则是毫无所知。

阮棠自然是符合这些条件的。

但是这些条件实在太过宽泛,符合的人又何止只有一个阮棠?

光是在偏僻的陶镇,便能找出类似的几十人,更不用说把范围扩大到整个金玄王朝境内。

阮棠虽然是其中最为出类拔萃的,但是萧怀瑾曾经在荒野中见过她最狼狈落拓的样貌,因此从来没有怀疑过。

如果阮棠真是穆白千辛万苦寻找的心上人,怎么会沦落到那般凄惨不堪的境地,险些被人凌-辱、丢了性命?

此外,作为逃荒而来的外地人,阮棠的经历十分清晰。

过去的十八年里,她和穆白没有任何的交集,更不用说发展出什么特别的感情了。

因此,萧怀瑾压根没往那个方向想。

阮棠推门进来的时候,刚好见到萧怀瑾挂断通讯,不免歉意道:“少宗主,我打扰到您了?”

“没有。”萧怀瑾含笑摇头,起身迎阮棠进来坐下,为她斟了一杯清澈的茶水,才温声解释。

“本来和师弟的事情也说得差不多了,他那边也有要事,我不好耽搁太久,正好结束。”

他的嗓音不急不缓,像是春日的清风拂过薄薄的冰层,吹开鲜嫩的翠色柳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