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门口的小院子里缺乏专业器具,只能来分堂的炼药室处理。

但这些都和杨明煦无关,他抓住的,就是阮棠早晨七点到十点多的这个时间段。

作为杨堂主最疼爱的小儿子,不看僧面看佛面,虽然宋副堂主并不看得惯杨明煦懒惰的生活习惯,但是还是收了他做弟子。

反正宋副堂主弟子多,多一个不多,少一个不少,也就不在乎杨明煦的选择了。

分堂炼药室众多,是按照各位老师的身份来分配的。

宋副堂主作为陶镇分堂最顶尖的炼药大师,光是名下的炼药室便有六间,专供弟子们使用。

阮棠平日里来的便是其中一间,分了个靠窗的位置。

杨明煦虽然挂了个弟子名,事实上很少跟着宋副堂主学习。

不过,每个弟子有的待遇他都有,包括这些炼药室的钥匙。

鎏金色的五足药炉氤氲着浅金色的雾气,底下的橘红色火焰熊熊燃烧。

不一会儿,药炉被打开,清淡的药香扑面而来,还融合着丝丝缕缕的诡异甜味,闻起来头晕脑胀的。

九颗圆滚滚的浅青色药丸静静地躺在药炉底部,每一颗都有黄豆大小,圆润饱满。

阮棠将九颗丸药捡起,尽数放在了腰间的腰兜里。

“是分筋丸?”旁边忽然窜过来一张笑嘻嘻的年轻脸蛋,剑眉星目,阳光俊俏,主动热情搭话。

“嗯。”阮棠冷淡地应了一声,没有深谈的打算,清洗了药炉之后,直接准备开始炼制下一炉丸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