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堂主长叹了口气,点了点他的眉心:“你想太多。少宗主看不上阮棠,可阮棠也不一定能看得上你,你瞧瞧,你有哪一点能配得上阮棠?”
论炼药才能,杨明煦天赋还行,但是吃不得苦、受不得累,到现在还是个半吊子。
阮棠后来者居上,早就将他远远地甩在了后头。
论炼体实力,杨明煦拥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,根骨也算不错。
但是,他
好逸恶劳,至今也只是个第一层炼皮,阮棠早便第二层炼筋了。
真说起来,杨明煦也就一张脸能看,出身比阮棠好些……
可是和阮棠的花容月貌比起来,根本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,没有任何的竞争力。
等等——
杨堂主的视线落在了杨明煦的眉眼处,添上了几分打量之色。
杨明煦的容色虽然比不得阮棠,但在陶镇也算出类拔萃。
他胜在年轻,五官中浸着鲜活的少年意气,琥珀色的眼眸晶亮,像是暖洋洋的阳光照在向日葵上。
若是他坚持,凭着英俊的样貌和讨喜的性格,说不定还真有几分抱得美人归的可能。
杨明煦本来被杨堂主的一番话说得蔫蔫的,但察觉到杨堂主逐渐变化的眼神,不自在地摸了摸脸蛋。
“怎么了,我脸上有灰吗?”杨明煦疑惑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