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对地位已经确立,这婚姻的存在便变得可有可无,不过聊胜于无罢了。
对于星曜而言,他对于父亲妖皇还是万分信赖的,既然妖皇让他娶贺澜生,那他娶了便是。
没有任何损失,还不需要烦恼于麻烦的内部斗争。
他更愿意用拳头决定一切,用绝对的压制性实力来证明自己,对于那些繁琐的勾心斗角,实在没有任何的兴趣。
当然了,其中也有一部分原因,是贺澜生的脸长得着实不错,还算合星曜的胃口。
不然的话,星曜也不会忍耐贺澜生这么久,对贺澜生的一系列行为,都采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。
就这样,一人一妖继续着这奇怪的关系,在外人眼中,倒也算是一对情感不错的“男男夫妻”。
就在两人对视之际,倏地,星曜的手腕一个翻转,一条金色的鞭子已经被他握在了手中。
鞭子上还浸染着鲜红的血液,红得妖娆刺目,像是地狱中盛开的荼蘼花,灿然妖冶。
那是刺入了阮棠血肉的长鞭。
贺澜生面上的笑容落了下来:“星曜,你在威胁我?”
“不,不是威胁,只是在诉说事实。”得了想要的东西,星曜的心情很好,笑容璀璨,灿金色的竖瞳都晶晶亮亮的。
他宝贝地把那条长鞭攥在手中,朝着贺澜生挑了挑眉,身形如光影般消失在房间里,只留下一声轻哼。
“贺澜生,我懒得和你浪费时间,你既然不告诉我,那我自己去找便是,多谢你的礼物啦!如果寻到那只可爱的猫妖的话,我会好心告诉你一声的。”
星曜的尾音拖得长长的,蕴着欢快的欣悦之意。
那长鞭上浸染的鲜血融入了内里,像是仔细地熏染过,若隐若现,却甜得勾人。
贺澜生独自站立在房间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