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白的藕臂没一会便血肉模糊,发出“嗞嗞嗞”腐蚀烧烤的声响,阮棠的身体疼得控制不住地颤抖,脸色也在转瞬间惨白如纸。

“放手!”

“放手!”

一前一后两道声音,一道来自面前的郁余,另一道来自身后的美艳青年。

手臂上被剐下的血肉都不能让郁余的神色发生丝毫的改变,但看见阮棠血肉淋漓的手臂时,郁余悚然而惊。

他的灰眸因为极度的惊恐和担心而睁大,反射性地也要伸手去抓。

阮棠咬牙退后,没想正好靠近了紧紧蹙眉的贺澜生。

贺澜生的脸上也写满了意外之色,低声再次道:“松开手。”

金色长鞭见血而上,贺澜生虽有部分控制权,但却一直没能彻底掌控它,一时竟然无计可施。

阮棠长睫翩跹,血肉模糊的左臂垂落而下,右手缓缓抬起,似是准备硬生生拔出长鞭。

但她的动作猛然换了方向,细剑反刺而出,如闪电突袭而至。

几个月的并肩战斗早便训练出了阮棠和郁余的默契。

郁余虽慌张忧心,但在接收到阮棠眼神的第一时间,便从另一方向给了分心的贺澜生雷霆一击。

两人携手,封锁了贺澜生全部的退路。

但是,贺澜生的手环竟然再次亮了起来,护体金光灿灿生辉,反弹了郁余和阮棠的蓄力攻击。

郁余和阮棠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,重重地摔落在地上,唇齿间弥漫出鲜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