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长剑寸寸碎裂,脆弱得不堪一击。
这怎么可能!
这可是托了药宗少宗主萧怀瑾的关系从器宗主宗买来的高级长剑,足以刺破第三境大妖的防御。
然而在这诡异的金光面前,却连半秒钟的时间都没有支撑住。
青年佩戴的这个手环到底是什么东西?
阮棠瞳孔微缩,在长剑破碎的那一瞬间便足尖发力,快速地后退了十来米,和贺澜生拉开了距离。
她准备得很充分,手中已经多了第二把浅银色的细剑,是备用款式,比先前使用的稍逊一筹,但坚硬和锋锐程度仍是上等。
“姑娘,我说了,我们都是人类,我对你没有恶意的。”贺澜生的唇瓣红润艳丽。
他的桃花眼生得极其漂亮,眼尾微微上翘,晕染着桃花花瓣的粉色。
平常看人的时候便给人一种脉脉情深的错觉,好似蕴藏着万语千言。
没了长剑的攻击,他身体表面的那层金光逐渐褪去,活生生一个妖艳脆弱的青年,风情万种惹人怜。
但阮棠却没察觉到半分怜惜感,只有浓浓的警惕,看向贺澜生的眼神中满是审视。
等等!
都是人类,所以没有恶意,那青年恶意的对象是谁?
阮棠心下一惊,想到了青年口中对半妖赤-裸裸的厌恶,猛地回身看向了郁余。
郁余还是半妖形态,艰难地躲避着金色长鞭的攻击。
那金色长鞭不知道是什么材质,锲而不舍,坚硬异常,郁余尝试性回击好几次,却都没能损坏分毫。
正在这时,金色长鞭蓦然大亮,贺澜生手上的手环随之亮起了金光,与之交相辉映,流光溢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