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怎的,杨君墨心中突然涌出了些酸涩感,指尖微微蜷曲,收回了本欲出手的药粉。
看这少年动作,应当与恩人极为熟悉,而且周身气息不弱,似乎也是个炼体强者。
那为何刚刚恩人战斗艰难的时候,他一直没有露面?
不然的话,如果有同伴帮助,恩人不一定会伤得这么严重。
杨君墨先是有些困惑不平,转而又深深地自我谴责起来。
他到底在想些什么?
说到底,这场灾祸是因他而起,恩人是为了救他,才招惹了第三境的鹰妖,大部分责任都在他的身上。
至于黑衣少年如何抉择,那是她们的私事。
看恩人平静自若的模样,应当是早就商量好的,哪里有他置喙的地方?
杨君墨整理好情绪,朝着阮棠和郁余深深地行了一个大礼。
“感谢两位救命大恩!我们来自药宗陶镇分堂,母亲姓杨,我叫杨君墨,不知道两位恩人怎么称呼?”
竟然也是药宗陶镇分堂的人?
阮棠稍有些惊讶,奇怪地看了杨君墨一眼。
也是这时她才发现,杨君墨的眉眼有些眼熟,似乎是从哪里见过一般。
仔细辨认,不正是随了杨堂主的样貌?
和母亲姓,母亲姓杨,难道他就是杨堂主的儿子?
这倒真是巧了。
预知梦里,阮棠虽然一直处于贫民阶层,但基本的大消息是听说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