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阮棠终于开口,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的褶皱,声音里含着些意味深长:“听起来,你们的确很可怜。”
“可怜!我们真的可怜!我们就是两条可怜虫!”陈壮急忙哭道:“求你网开一面,救救我们!”
“阮棠,我承认,我之前确实对你有些不好的心思,但那都是因为我喜欢你!我保证,绝对没有下一次!求你宽容我们一次!”
“你想想,其实我们根本没有伤害到你,你也根本没吃亏!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你就发发慈悲,放了我们,我们会给你在庙宇里供往生佛的!”
陈壮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善谈,他几乎绞尽脑汁,把能说的求饶的话语都说了,把姿态放到最低。
阮棠极轻地叹了一声,声音很低:“说起来,我的确应当感谢你们。”
如果不是陈壮送来了清月幽昙,她和郁余的升级速度不会这么快。
如果不是陈壮主动跳出来找事儿,她不会这么顺利地脱离杂役身份,成为宋副堂主的亲传弟子。
这两份“恩情”算下来,她确实该对陈壮和陈勇宽容一些。
“这毒药没有解药,会一直蔓延全身,直至全部腐蚀成一摊血水。”
阮棠柔声说:“因此,看在共事一场的份上,我还是给你们一个痛快,不要再受这样的折磨了。”
陈壮、陈勇:“???”
陈壮、陈勇:“!!!”
两人瞳孔剧震,缩成极其微小的两点。
但还没等他们来得及说些什么,一把细长的长剑便如同闪电般掠过,割断了两人的喉咙。
细长的伤口不是特别明显,陈壮和陈勇都没感受到太深的痛感,只觉喉咙一凉。
下一瞬间,喉咙发出“咕噜噜”的声响,鲜血喷涌而出,染红了一处坑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