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张地契霎时间变得重若万钧,沉甸甸地坠在他的心尖,充实、美满、幸福。
他和棠棠,马上就要有家了。
郁余的心头像是融化了蜂蜜,连带着五脏六腑和喉咙唇
齿,都弥漫开蜜糖的味道。
——太甜了。
为了搬家事宜,阮棠和郁余特意请了一天假。
除了衣服铺盖等行李,阮棠还花费了不少心思,给这家院子来了个大改装。
“棠棠,你为什么要挖这么多的坑,还在里面插上这么尖锐的开锋刀刃?”郁余跟在阮棠后头打下手,疑惑地问。
“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阮棠手下动作不停,细细地解释说:“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太多了,行事还是小心为上。”
“要是有人光明正大地上门做客,那就是咱们的客人,自然把陷阱机关全部关了,客客气气地奉上茶水招待。”
“但如果有人心怀不轨,想要偷偷摸摸地潜入进来,那可就别怪咱们心狠手辣,手下不留情了。擅入别人家宅院,就是杀了也不碍事。”
“棠棠说得对。”郁余一副受教了的表情,将寒光凛冽的利刃插进坑底,又好奇地问:“棠棠,你手里的又是什么?”
“这个是生石灰,如果有人踩到这里,这一大袋生石灰就会全部撒到那人脸上,紧接着就是一大盆热水。”
“便是第二境的强者,猝不及防之下受了这两波冲击,也绝对讨不到什么好果子吃。”阮棠一样样地详细介绍。
“至于这个,是我从师父那里要来的腐蚀性毒药,这些利刃虽然锋利,但连第一境炼皮强者的皮肤都很难戳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