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对宋副堂主,还是一直拉拢为多,也没得罪过宋副堂主,宋副堂主怎么偏偏和他过不去!

王副堂主欲哭无泪,紧紧闭着嘴巴,是打定了主意当个哑巴。

宋副堂主也没非得逼他开口,随手指了另一个管事,吩咐道:“究竟发生了什么,你来给少宗主和我解释一下。”

再次被点名的管事:“……”

管事差点“哇”得一声大哭出来,只觉自己今日水逆,运气着实太糟糕了些。

但他没有王副堂主的地位,不敢对宋副堂主的命令视而不见,只得战战兢兢地斟酌着言辞解释。

只是这次再说,自然不敢像先前那样随意。

他小心又小心,对阮棠,那是不吝溢美之词,将黑锅全部都扣在了陈壮的头上。

反正千错万错,都是陈壮一个人的错,是他黑了心肝,故意冤枉陷害阮棠。

阮棠是无辜的,他们开始时被陈壮蒙蔽,如今已然恍然大悟,辨别了忠奸。
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宋副堂主煞有其事地点头,摸了摸雪白的胡子,抓住了此事的重点。

他走近了几步,慈祥地朝着阮棠笑:“阮棠姑娘,这些丸药都是你亲手炼制的,介意我打开瞧瞧吗?”

阮棠摇头:“当然不,宋副堂主您直接打开就好。”

宋副堂主满意地抚着胡子,将箱子里的那些丸药逐个检查了一遍。

检查丸药,主要看的是色香味三样,以及感知其中的药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