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怀瑾、宋副堂主和宋柯慢了一步出发,比王副堂主晚一些抵达。

王副堂主到的时候,杂役房里泾渭分明。

陈壮一方,管事们一方,阮棠和姜露一方,还有其他的杂役一方。

气氛沉默得令人窒息,无比的压抑低沉。

见王副堂主到了,陈壮像是瞧见了什么大救星一般,用力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,嘴巴像是机关枪一样“叭叭叭”告状。

“王堂主,阮棠偷了清月幽昙换了这些稀罕东西,到了这个时候还在狡辩,你可要明察分毫,为我做主啊!”

陈壮心中的慌乱憋得太久,如今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最后一句都快破音,尖锐得快要掀翻屋顶。

他五官扭曲,满身是汗,狼狈万分,像是只哀嚎的落水狗。

王副堂主挑了挑眉,眼中添了嫌恶之色,下意识后退了几步。

这杂役是谁?实在太没眼色了些!

“怎么回事?”王副堂主权当没听见,随手点了个管事询问。

那管事是中立态度,上前几步,不偏不倚地介绍了一遍,没有任何偏向。

王副堂主颔首,看了看箱子里的那些东西,蓦地眼神一动。

等等,这块药玉……

“阮棠口口声声说是她的朋友送给她的,什么宋副堂主的徒孙瑾玉。”

“王副堂主您是知道的,咱们分堂根本就没有这一号人物,完全就是阮棠胡编乱造,信口雌黄!”

陈壮抓紧了时间开口,狰狞的脸上淬着怨毒的光芒。

王副堂主拧眉沉吟:“瑾玉……”

这个名字听起来着实陌生,但却好像又有几分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