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阮棠需要的时候,郁余从来没有缺席过。
——虽然有的时候会好心办坏事,阴差阳错雪上加霜。
只是,阮棠心里惦记的事情太多,直到今日,都没有近距离地好好观察过郁余。
到了陶镇之后,阮棠身上添了些肉,不再像曾经那样瘦得夸张。
郁余也是同样。
逃荒路上,他是皮包着骨头,好像是一具穿了一层皮的骷髅骨架。
但如今,他的脸稍稍圆润了些,即使泛着失血过多的苍白,状态却还算不错。
因为从事的是护卫工作,得按时轮班值岗,郁余裸-露在外面的肌肤是健康的蜜色。
灰眸剔透,有了几分稚嫩的少年模样。
衣服遮掩的部分呈现冷白的色泽,锁骨凹陷出漂亮的弧度,皮肤白得发光,像是一块质地上好的冷玉。
此时,冷玉微瑕,留下了一个泛红的咬痕,还有点滴鲜艳的血珠从咬痕位置沁出。
那是阮棠留下的痕迹。
在一分钟之前,她还近距离地贴在伤口处,不知收敛地吸吮着猩甜的血液。
阮棠鬼使神差地抬起了手,轻轻地触碰着那处艳丽的咬痕,低声问郁余:“疼吗?”
少女皓白的手腕凝着霜雪,指若削葱根,白皙柔软,纤细修长,指尖凝着桃花花蕊似的粉色。
虚虚地搭在郁余冷白的锁骨侧,触手微凉,却让郁余感受到了难耐的炙热和干渴,在四肢百骸中肆虐燃烧。
郁余恍然间觉得,从尾椎骨朝上一路发麻,像是过电般酥酥麻麻的,连心尖都在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