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样的症状,未入境、第一境

、第二境、第三境和第四境强者,使用的药丸却是完全不一样的,这就是因为他们的承受能力不同,对药效的耐性不同。”

“是药三分毒,许多药材既是顶尖的疗愈神药,也是可怕的致命毒药,若是不控制好这个度,非但不能起到治疗作用,还容易雪上加霜,夺去患者的性命。”

萧怀瑾有一把好嗓子,说起课来不疾不徐,由浅入深,鞭辟入里,令人忍不住沉浸其中,受益良多。

等萧怀瑾离开了,阮棠看着自己新炼制出来的几炉丸药,还有种意犹未尽之感。

她像是一块海绵般,如饥似渴地吸收着各种知识,不知疲惫,不知时间流淌。

等脑海里分门别类地整理好刚才所学,阮棠才缓缓回神,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气。

她敲了敲鎏金色的药炉,听着清脆的声响,眉眼含着欢喜的笑意。

虽然说收了药炉便是欠了“瑾玉”一份人情,但是这人情欠得着实值得。

这个鎏金色的新药炉,比那个她淘换来的破旧药炉不知道好用多少倍,非常顺手,炼制出的丸药药效都翻了几番。

下午,艳阳高照,阮棠去仓库工作,辨认着各种新药材,习惯性地忽视陈壮的复杂视线。

直至傍晚,结束了一天的工作,阮棠将新得的药炉放入箱子中,顺手将那个多余的盒子塞进了口袋里。

在整个药宗陶镇分堂,即使“瑾玉”帮她不少,姜露是和她很玩得来的舍友,但阮棠心中唯一信任的,仍然是只有郁余一人。

盒子栽赃的事情,阮棠不可能告诉别人,却不会瞒着郁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