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,明明药方是完全正确的,炼制药丸的步骤也算是完美无缺,足以成为授徒范本,为什么成品却是下等?”
就在阮棠沉吟出神的时候,一个珠击玉石般的清泠嗓音响起,像是簌簌晴雪掩埋了冷泉,含着温润的笑意。
阮棠下意识抬头,循声看去。
却见不远处不知何时站了名容色如玉的青年。
青年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药宗长衫,腰间佩戴着一块天青色的药玉,药玉质地上好,莹润着柔和的微光。
鬓若刀裁,眉如墨画,整个人好似是用素笔丹青描摹而成,有一种水墨古画般的清雅风姿。
有匪君子,如琢如磨,翩然淡雅。
好一个清俊优雅的温润君子!
阮棠在心中暗赞一声。
她也见过不少的美人,各有特色,这位青年的五官或许不是最出挑的,但气质绝对能排到前三。
不过,整日对着自己的那张脸,阮棠对美色的抵抗力还是很高的。
只惊艳了一霎,她便很快回神,敏锐地读出了青年话语中隐含的意思。
“你知道是为什么?”阮棠熄灭了破旧药炉下的火焰,试探地出声问。
随着她的抬头,那张秾艳昳丽的芙蓉面出现在萧怀瑾的视野中。
明玉冰肌般的面庞细润洁白,黛眉樱唇,睫如鸦羽,乌黑柔顺的长发黑如锦缎。
雪肤乌发,宛若璀然盛放的娇艳海棠。
萧怀瑾失神片刻,反射性地移开了目光,耳尖染上了淡淡的绯色。
她怎么……怎么会生得如此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