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区区这点小手段,姜露你害怕吗?”少女笑吟吟地发问。
“排挤孤立,这有什么好怕的?”姜露想也没想地否认。
更残酷的事情,姜露又不是没有遭遇过。
逃荒路上,残暴劫匪、嗜血妖魔,没有任何底线,卖妻卖子、以同类为食,姜露都一一见过。
那是“地狱空荡荡、魔鬼在人间”的真实写照。
相比较而言,这种教唆排挤的小手段便显得格外的小儿科,像是孩童的小把戏。
说完,姜露愣了愣,原本胸腔压抑的憋闷之意瞬间一扫而空,不再因为未知而恐惧忐忑。
好像是哦,确实没什么可担心的。
杂役住处和药材仓库相隔不远,大概只有十几分钟的脚程。
阮棠和姜露到的时候,仓库的大门已经开了,里面众多杂役来来往往。
有把潮湿的药材拿出去小心晾晒的,有招待来寻药材的药宗学徒的,有将药材检验入库的,每个人都忙忙碌碌,一副干得热火朝天的模样。
但是,没人来和阮棠、姜露两人搭话,众多杂役将她们当成空气般,视若无物。
正如阮棠所猜测的那样,她们遭受了结结实实的下马威。
但也就是这样了。
陈壮再大胆,也不敢公然违背分堂规定,只能耍些小手段。
姜露本来还有些不适应,但见阮棠自在地融入了进去,自顾自地寻找了一处药橱,悉心地检查着其中药材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