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得了宋副堂主的庇佑,哪怕只是简简单单一句话,陈壮和陈勇两兄弟都绝对不敢再对付你。”

“虽然很难再有什么大前程,但至少能在分堂平平安安地待下去,衣食无忧,还能领一份不错的俸禄。”

“谢谢张管事,我一定会记得的。”阮棠能体会到张管事的善意,拱了拱手以作感谢。

张管事叮嘱道:“我能说的也就这么多了,你多保重,别傻不愣登地出头,保全己身最重要。”

阮棠认真地点头答应。

等张管事离开,又有几个上了年纪的老杂役进来,带着阮棠她们这些新杂役去专门的去处。

药宗陶镇分堂财大气粗,在陶镇中央圈了一大块地,就算是地位最低的普通杂役,居住条件也相当不错。

阮棠和姜露算是高等杂役了,住的房间也更优越些。

十人住的大通铺,被褥都是崭新的,房间刚用艾草熏过,还缭绕着浓烈的香气。

窗明几净,地面打扫得很干净,床下配备了箱子和抽屉,是专门放行李的地方。

阮棠原本就不是挑剔的人,几天的逃荒生活让她的承受下限进一步降低,约等于没有下限。

如今,舒舒服服地躺在柔软的被褥里,鼻尖还萦绕着清新的阳光气息,阮棠一夜好眠。

第二日清晨,伴随着鸟儿叽叽喳喳的鸣叫声起床,阮棠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,只觉身心舒畅。

洗漱完,在杂役食堂吃了早饭——一个杂粮玉米饼配一碗红薯粥,阮棠和姜露结伴往仓库方向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