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渊虽然暂时昏迷了,但他之前将秦氏集团完整地清理过一遍,秦氏的权利全部握在秦家人手中。
秦爷爷和秦奶奶年轻时也是商场上的天纵奇才,天赋、经验和眼光一样不缺。
只是上了年纪,性子佛系了许多,将主事人的位置让给了茁壮成长的后辈。
如今,为了小儿子,他们重新拿回了话语权,哪怕满心愧疚,却也绝对不会手下留情。
“阮志华,别告诉我,你心动了!”阮母恨恨开口,银牙紧咬。
阮父苦笑一声:“阿宛,你没听出来吗?秦家人根本就没有给我们选择的权利。”
“摆在面前的只有两条路,要么老老实实让棠棠嫁过去,秦家会给出大笔聘礼;要么抵死不从,秦家绝不会心慈手软,我们阮氏只有破产清算一种可能。”
“破产就破产!我绝对不会同意的!”阮母的眼泪一颗颗往下掉:“秦家人说得再怎么天花乱坠,花团锦簇,也没办法掩盖卑劣不堪的事实。”
“他们是想让棠棠去给那个秦渊冲喜!要是秦渊醒不过来了,是要让棠棠做一辈子的寡妇!阮志华,棠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,是我的命!”
阮父痛苦地捂住了脸。
坐在旁边的
阮棠忽然站起了身,嗓音平静而清越:“爸,妈,我嫁!”
“不行——”阮母想也不想地否定,双眼红肿,祈求般看向了阮父:“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阮父眼眶微湿,哑声道:“婚约是父亲和秦家老爷子定下的,父亲只有我一个儿子,棠棠是我们唯一的孩子,也是阮家唯一的人选。”
“不一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