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那一双幽深的凤眸,凛冽峻然,瞳孔呈现幽深浓重的墨黑色,犹如危险的深渊。
只是面对阮棠时,那深不见底的深渊柔和了许多,仿佛有清浅的涟漪被掀起,温润如风。
“在等我?”阮棠惊讶地问:“渊哥是有事情要和我说吗?”
少女巴掌大的脸蛋精巧,一双清澈水润的杏眸澄澈剔透,好似惹人怜爱的幼兽般,灵动可爱。
秦渊不自觉地掀了掀唇,唇角添了几分隐约的笑意。
穆白的医术极其厉害,治疗效果很好,是秦渊能够清楚感受到的。
这些天来,治疗进程按部就班地往前推动,从车祸之后,秦渊第一次感知到了双腿的疼痛和麻木。
哪怕因此日夜难眠,折磨无尽,但秦渊却是欢喜的。
这世界上最难得的,无疑是曾经拥有但却意外失去的,而后再次失而复得,更令人无比珍惜。
秦渊看见了恢复的曙光,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人便是阮棠。
他想将这个好消息和自己的未婚妻分享,想告诉阮棠,他很快就能重新站起来了。
但等真正站到了阮棠的面前,秦渊却又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等等,再等等。
等他真正站起来了,再给阮棠一个惊喜,给他的未婚妻一个惊喜。
秦渊和阮棠是长辈定下的婚约,虽然是天作之合,却到底缺少了几分仪式感。
秦渊想给阮棠一场盛大的求婚仪式。
他想像一个四肢健全的健康人那样,单膝跪地,在一个良辰吉日,许下一生一世的约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