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穆白的行李大部分都放在药园那边,别墅这里倒是有基础的洗漱用品,将就一晚也不是不可以。

但穆白心里有事,得为之做一些必要的准备。

所以,他客气地推辞了阮父和阮母的挽留,打了声招呼,用了晚饭后独自返回了药园。

司机陈叔开车送他。

路上,两边窗户的风景不停地后退,穆白状似不经意地随口问:“陈叔,听说棠棠和秦家的秦渊定下了婚约?”

陈叔是阮棠的专属司机,应当知晓不少的内情,也更清楚阮棠对秦渊的态度。

穆白生得清秀俊气,带着干净的学生气,成绩还好,性格乖巧,是长辈最欣赏的那种晚辈。

陈叔的儿子和穆白差不多大,对待穆白的态度极好,自然没什么防备心。

听了穆白的问题,陈叔没多想,只点头回答道:“是的,婚约在大小姐很小的时候就定下了,到现在得有十多年了。”

“那陈叔您应该经常送棠棠去秦家,他们家的风景好吗?”穆白旁敲侧击。

“没有,也不多。”陈叔摇摇头,解释道:“大小姐小的时候,经常去秦家那边玩,但这几年学习紧张,基本上不怎么过去。”

秦渊和阮棠的年龄差摆在那里,加上阮棠正处于高中关键时期,两个人实在没有什么共同话题,见面的机会也是少之又少。

想到这里,陈叔不由叹息:“本来也算是一对门当户对的好姻缘,谁能想到,老天爷实在是太残忍了,偏偏让秦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