锐气乍现,压迫感极其强盛,杀气凛冽,令人几近窒息。
但真要说起来,生活在里世界的穆白虽然是名药师,手底下沾染的鲜血却比蒋野不知道多上多少倍。
这等程度的气息威压,对他来说如同毛毛雨一样,根本感受不到威胁。
穆白清隽的面容上仍是柔润的笑,将蒋野的话语还了回去:“我们学生的主要任务是学习,最好还是不要和社会上的人太多来往。”
尤其是经常口出脏话的混混,比如说一口一个“老子”的某人。
学生身份的可不仅仅只是穆白,阮棠和他同届,都是刚刚参加了高考的准大学生,年纪比穆白还小上两岁。
比较起来,老大一样的蒋野可不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野男人。
和蒋野竞争?
不,蒋野这个老大哥根本就不配成为阮棠的追求者。
在月色清吧的时候蒋野就没能赢过穆白,到了车子上,他主动出击,却仍然输得溃不成军,被穆白反驳得哑口无言。
蒋野是个性子冲动的,怒火“蹭蹭蹭”往上冒,手关节都被攥得“嘎吱嘎吱”响,碗口大小的拳头像是砂锅似的。
但司机还坐在驾驶位置上,阮棠就在前面的车子里,蒋野还保持着几分理智。
他攥拳良久,最终还是缓缓松开了,冷笑道:“嘴皮子倒是厉害得很,我说不过你,有本事,你到秦渊面前也能这么理直气壮。”
穆白倒是伶牙俐齿,占着年纪相仿的便宜一顿输出。
可说一千道一万,秦渊才是阮棠的正经未婚夫,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