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得在意的是,秦渊为什么会将这只手表随身携带。
难道他还能未卜先知,知道今天会遇到阮棠,觉得这是送出手表的好时机?
阮棠心念神转,千万思绪汇聚,面上却是羞涩而又欢喜的笑颜。
“谢谢渊哥,很漂亮,我很喜欢。”阮棠弯了弯眉眼,索性直接戴上了那只玫瑰金色的手表。
凝着霜雪的手腕衬着那漂亮的玫瑰金色,显得格外的好看,相得益彰。
秦渊的视线落至少女眉眼处柔软的笑容,停在了她精致的锁骨处。
阮棠的锁骨生得很精巧,冰肌玉骨,雪白色的肌肤仿若最上等的细腻牛乳堆砌,装饰着细细的金色链条。
再往下,是一枚被切割成海棠花模样的碎钻,克拉数不大,但设计却十分灵动,在阳光下折射着明媚的光芒。
是好看的。
戴在少女的身上,更是漂亮极了,与阮棠的名字相呼应,可见赠予者的心思。
但看见这个碎钻项链,秦渊面上的笑容却逐渐沉了下去,不复之前的缱绻温软。
蒋野有一句话说的是对的,不懂事的小辈,的确应当狠狠教训一顿。
不然的话,总会胆大包天,觊觎不该觊觎的人。
即使起不到什么成效,看起来却着实碍眼。
阮棠并未察觉到秦渊神色的变化,她垂着浓密卷翘的睫羽,轻轻地摩挲着冰凉的玫瑰金色表带,一边装着羞赧,一边冷静地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