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果真的很担心,秦煜还是不是那个喜欢棠棠的秦煜。
即使仍然喜欢,但这份感情的重量是不是还有之前那么深刻,能不能抵挡得了光怪陆离的权利的诱惑?
“别想太多,对棠棠多一些信心。”秦妍温柔地揉了揉秦果的头发。
“果果,秦煜在你面前可能不再是曾经那个校霸,但在阮棠面前,秦煜永远都只是秦煜,从未改变。”
这句话有些拗口,但秦果很快理解了,她将信将疑地点头。
秦妍小幅度地勾唇。
傻妹妹不知道,她却是能看得出来的。
阮棠是秦煜心甘情愿戴上的枷锁,是恶犬自愿进入的囚笼。
在阮棠面前,秦煜永远都是那么幼稚单纯,一眼就能看清楚的纯情模样。
反而是阮棠……
秦煜寻了穆白谈话,真的单纯只是出于自己的意愿,还是有着阮棠暗中的推波助澜?
秦妍有一种直觉,阮棠在下一局很大的棋。
穆白、秦煜、池绍、甚至她自己,都是棋局上的棋子。
她究竟想做什么呢?
秦妍饶有兴致地思考着。
阮棠成年后便考了驾照。
时间紧张,有些话并不方便让旁人知道。
所以,接到电话后,阮棠并没有通知司机陈叔,而是自己开车前往月色清吧。
月色清吧在江城的名气不小,但阮棠平日里对这些地方并不感兴趣,因此,这还是她第一次到这儿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