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明白这一点,秦煜没有逞口舌之快,而是直击重心地警告:“没错,是我让人带你过来的。”

“我听说,你最近和棠棠走得很近。”秦煜顺手拿了个空酒瓶,危险地看向了穆白。

“我不管你想要做什么,怀揣着什么想法,但是,你得知道一点——棠棠,不是你这样的人能觊觎的!”

“棠棠心善,不愿意和你计较,不忍心说狠话伤害你。但是,我们可不会!你最好老老实实地收了那些肮脏龌龊的心思,不然的话,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!”

秦煜用空酒瓶的另一端在穆白的肩膀上轻点了几下,眯了眯眼睛,眼底藏着刀刃锋芒。

“嘀嗒”一声,残余的酒滴顺着瓶口落在穆白的肩膀上,洇开一片湿润的痕迹。

穆白的面上仍是笑着的,琉璃色泽的眼眸映着明亮的灯光,薄唇泛着极淡的粉色。

穆白轻轻地扬眉,推开了那个空酒瓶,用干净的纸巾擦拭着手上沾染的酒液。

他将纸巾扔进了垃圾桶,似笑非笑地问:“不客气?你们要对我怎么不客气?”

“看来你是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了!”秦煜冷冷地开口,扯开了衬衫领口的两枚扣子,然后将衣袖卷了上去,露出肌肉线条流畅利落的小臂。

气氛变得箭弩拔张,一触即发。

……

药园中,阮棠翻开了一页笔记。

她葱根般的手指搭在页面的边缘,右手执着一株处理好的药材,悉心记忆着相关知识点。

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发出震动的响声。

她放下药材,不慌不乱地洗了手,又用干净的毛巾仔仔细细地擦干,才摸出了手机。

打电话的人是秦果。

阮棠刚一接通,便听见了对面噼里啪啦的声音,语速极快:“棠棠,我看见校霸的小弟带着高考状元进了月色清吧。校霸想对状元做什么?状元不会出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