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白顺着她的话想了想,也不自觉地轻笑起来。

他摇了摇头,打消了心中的困惑,带着些无奈:“说的也对。”

虽然在和平安宁的表世界生活了十多年了,但穆白还是没有改掉里世界带来的诸多习惯。

比如说极高的敏感性和警惕心,比如说对外界环境过分关注,对旁人的恶意和杀意极度敏锐。

这些天,因为阮棠的容色太过出挑,穆白和她一同出门,回头率几乎达到了百分之九十,让他渐渐习惯了各种注视。

可是,刚刚捕捉到的那一道视线是不一样的,带着些负面情绪的恶意。

倒不是特别浓烈,更像是羡慕嫉妒,忿忿不平。

若是这股恶意是冲着阮棠去的,穆白绝对不会放过,一定会当即处理,揪出那个隐藏在暗中的人。

但事实并不是。

这种负面情绪是对着他的,没有赤-裸裸的恨意和杀意,只是单纯而浅薄的艳羡愤愤。

对穆白来说,就像是毛毛雨一般,根本不值得分出太多的注意力。

“药材包有点重,我来拿吧。”穆白没多想,伸手接过了阮棠手里拿着的东西。

阮棠没推辞,弯唇笑了笑:“谢谢穆白哥。”

穆白拎着药材转了身,也就没注意到,身后的阮棠蛾眉轻挑了挑,似笑非笑地看了眼那道视线的源头方向,隐着些深意。

那处角落,一块黑色布料一隐而过,偷拍偷看的那人着急忙慌地躲在了遮蔽物后面。

说起来,这个人,阮棠还是认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