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像是个懦夫似的,狼狈地落荒而逃,甚至不敢以这般姿态去见阮棠一面。
因为在意,所以忐忑,所以纠结自卑。
那个商业圈子里令一众老狐狸闻风丧胆的秦爷,声名赫赫令无数人崇拜仰望的渊爷。
曾经那个不可触及的神话,在心上人面前,却也只是个跌落神坛、学会了自卑的普通人。
秦渊又比他好到哪里?
凤眸青年的面上还是一片平静,内里却仿若暴风雨之前的黑云压城,压抑而沉闷。
骨骼清瘦的手指节分明,手背上的淡青色血管肉眼可见,泛着冷玉般的苍白。
蒋野顿了顿,脖颈后的黑色凶兽纹身张牙舞爪地昭示着存在感。
“对不起。”蒋野沉声说:“但我不会放手的。我明白,你和我一样,也是绝对不可能退让的。”
“到底是这么多年的兄弟了,既然如此,那就各凭本事,公平竞争,我不会再阻拦你,希望你也不要阻拦我。”
留下这句话,蒋野又最后看了秦渊一眼,而后毫不犹豫地迈步离开。
自始至终,他都没有回头。
空旷的办公室只剩下秦渊一人。
办公室的装修完美地符合秦渊的偏好,整体冷色调,简约冷淡,带着些不近人情的寒意。
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,落地窗前的青年身影,莫名显得有些寂寥孤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