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边,池绍垂首而立,等待着秦渊的问询。

哪怕早已经做好了准备,但当感受到秦渊毫无波澜的冷淡视线时,池绍还是有种寒毛直竖的受威胁感。

好像所有的伪装都被全部扒下,裸-露出污龊不堪的算计的内里。

池绍艰难地控制着声线的平稳,解释道:“我和煜哥住的房间是隔壁。”

“煜哥本来说很早就会回房,看他很久都没回来,我觉得奇怪,就在群里问了一声,得知他来楼上找校花,所以也就跟着上来了。”

“校花?”秦渊平声问。

“就是阮家大小姐阮棠。”池绍回答说:“我们学校的人都叫她校花。”

这个名字好像触碰到了什么开关,床上唇瓣干涩开裂的秦煜忽然张了张唇,无意识地轻声呢喃着。

因为虚弱,秦煜喊出来的声音不大。

可是秦渊、池绍和医生都离床很近,自然可以清晰地听见他喊出的两个字。

——棠棠。

秦煜喊的是阮家大小姐阮棠的名字,睡梦中都在恋恋不忘,还喊得这么亲热暧昧。

医生在秦家工作十来年了,知道秦家的不少事情。

比如说,这位阮家大小姐正是秦渊的未婚妻,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。

我的妈,这是什么恐怖的豪门秘闻!秦煜竟然对未来小婶婶怀揣着不轨之心!

医生的背后冒出了一层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