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哇哦,独一份的偏爱,煜哥还挺会的!】
【我早就说过,煜哥心思肯定不单纯,你瞧瞧他护校花护成什么样了,根本不像是对待未来小婶婶,更像是在孔雀开屏。】
【不过煜哥可
真有勇气,站在校花面前,我连说一句话的勇气都没有。】
【是啊,校花分数那么高,肯定会去顶级学府深造,未来一片坦途,和咱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】
【像校花这种女神,只可远观而不可接近。】
【唉,谁说不是呢!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,癞想吃天鹅肉!】
【(xxx已撤回了一条消息)】
【哈哈,我没有说煜哥是癞的意思!对天发誓,绝对没有!】
【欲盖弥彰!有本事你倒是别撤回啊!】
【解释的借口还能再不走心些吗!】
群里的话题逐渐走偏,哄堂热闹。
但线下房间里的池绍,攥着手机的力道几乎快将它掐碎,用力地咬住了牙根,牙齿“嘎吱嘎吱”响。
手机湛蓝色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,愈发衬得他面沉如水,仿佛压抑着暗沉的乌云。
怎么敢!秦煜他怎么敢!
秦煜竟然去找阮棠了!中了春-药的秦煜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去找阮棠了!
阮棠相关的所有事情,池绍都记得异常牢靠。
因此,池绍明明白白地知晓,阮棠住的是一人间,没有舍友。
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秦煜还中了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