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绍和秦煜所在的班级有钱人不少,思忖后,秦煜牵头,聚会的地点定在了一艘私人游轮上。

秦爷爷和秦奶奶听说了这事儿以后,非但没有反对,还帮忙完善了不少细节。

秦煜这一个月的表现极好,只是劲头儿太足,脑海里绷着的那根弦太紧,也该适时地放松片刻,劳逸结合。

宴会定在了志愿填报前一天,因为参与者都是学生,圈子单纯得很,没什么乌七八糟的,秦家长辈也就没有太过担心。

对于这场游轮上的宴会,秦家人没有刻意宣扬,却也没有费心隐瞒,因此得到消息的人不少。

秦家旁支,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坐在沙发上,秃头发福啤酒肚,中年人的毛病一个不缺,看起来十分油腻。

他正在吸烟,吞云吐雾的,牙齿发黄,说话间露出一颗大金牙,脖子上缠着根手指粗细的大金链。

“消息准确吗?”中年男人吐出一口烟雾,眯着眼睛问。

旁边的秘书躬身回答:“准确。旁敲侧击问了不少人,时间和地点都是绝对准确的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中年男人在烟灰缸上掐灭烟头,意味不明地笑道:“希望我家那好侄子能喜欢我为他准备的这份大礼。”

秘书稍有些迟疑,犹豫片刻还是道:“秦董,这样会不会不太好,万一被发现……”

“呵,

发现便发现了,他们还能把咱们怎么着?顶多回到以往的日子!“中年男人眼神浑浊,压抑着浓烈的不甘的怨气。

秦氏集团是家族产业,虽然体量宏大,但是也有尾大不掉的缺点,内里明争暗斗,争权夺势,藏污纳垢。

可是自从秦渊上位以后,大刀阔斧地全面改革,铁面无私,没有给“亲戚”留下半点面子,狠辣地清理了一大批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