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墅二楼。

眉眼冷峻的青年坐在光影分割线处,轮廓分明的面孔一半在明亮的灯光中,一面在沉郁的黑暗里。

狭长的凤眸深邃,眉峰凌厉,脸色却是病态的苍白,身形瘦削,纤长的眼睫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,让人分辨不清他真实的情绪。

青年的身材比例极佳,肩宽腰细,但再往下,淡灰色的薄毛毯遮住了双腿,他坐在轮椅上,清瘦的肌骨修长挺直。

凤眸青年神色冷淡,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,好像被排斥在整个世界之外,带着生人勿近的气场。

但不远处的黑衣男人却没受到任何影响,吊儿郎当的,嘴角还叼着一根狗尾巴草,不知道是从哪里拔来的。

“啧,秦渊,瞧你这生活,还过得挺多姿多彩的。”黑衣男人啧啧赞叹,带着明目张胆的调笑之意。

他留着寸头,青色的发茬后面印着大片的黑色纹身,从脖颈处盘旋而下,没入后背更深处。

纹的是一只不知名的狰狞凶兽,戾气横生。

贲张的肌肉透过薄薄的黑色t恤显露出来,存在感极强,整个人好似是只择人欲噬的野兽,凶猛烈性,侵略性十足。

秦渊的声音稍有些沙哑,却更增添了几分磁性的质感。

他不冷不热地看了黑衣男人一眼:“蒋野,你来就是说这个的?”

“哎呀,咱们多少年的兄弟了,我特意上门探望,怎么说也是个客人,你就这幅态度招待我?”蒋野嬉皮笑脸地开口。

秦渊面无表情地戳穿他:“客人?一个绕过门口守卫、从二楼窗户跳进来的客人?”

蒋野权当没听见他讽刺的话,厚着脸皮摊手,看起来好像有几分失望的样子。

“没办法,谁让你们别墅区安保做得太差了,一点儿成就感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