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试探完我以后,他应该会主动去和秦叔、秦阿姨商量。在真正的聪明人面前,哪怕秦煜不直言,但也像是没穿衣服一样,轻轻松松被看透一切想法。”

阮母顺着阮棠的话想了想,换位思考后,拧眉补充道:“若是我遇到这样的孙子,非得被他气死不成!”

“是的,秦阿姨心思敏感细腻,虽然疼我,但也绝对不会愿意自己家宅不宁。”

阮棠不急不缓地继续分析:“但秦叔性子刚硬,极重承诺和义气,既然答应了和我们家的联姻,就绝对不会轻易松口。”

“这不是更加火上浇油吗?”阮母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就秦叔那个脾气,刚直不变通,硬得像是茅厕里的石头似的。

平时说话都容易引人生气,更不用说在那个场合下了。

“所以,秦阿姨想改变,秦叔却固执己见……”阮母也不是个笨的。

只是当局者迷,涉及到自己最疼爱的宝贝女儿的未来终身大事,不免急迫了些,失去了理智和分寸。

如今冷静下来,听了阮棠的分析,思路清晰了许多。

“可惜了。”阮母一脸惋惜之色,轻轻地拍了拍阮棠的手背:“你爸是你爷爷唯一的孩子,我和你爸又只生了你一个。”

“不然的话,要是你有个堂姐妹,也就不用这么困扰,落得如今这样进退两难的地步。”

阮母这话其实不能深想,越想越觉得自私自利。

怎么,你家宝贝女儿是掌上明珠,舍不得嫁给秦家的残废秦渊吃苦,叔伯家的孩子就是地里捡来的,就能任凭你随意算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