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是子桑的语气太过平淡了,根本不像是在翻旧账,也不太可能是因为这种乱传的风言风语吃醋。
所以林铃只好保持沉默,眨了眨眼。
果然,子桑说这些不是因为他真的误会林铃与这两人之间有什么。
“早在闻白、沈解之前,我在与你有关的事上便容易少些冷静与分寸,第一次,应当是在三生崖,我照旧闭关一日,你却翻了我的墙头。”
这才
是林铃真正没有想到的。
林铃以为最先生出不一样情感的是她,可原来在那么久之前,从落英缤纷中墙头上那道略显狼狈的身影开始,子桑便一直在压抑自己真实的感情。
“近日我在赤河河底修养,忽觉自己不仅亏欠你良多,更是亏欠了自己。”子桑的语气自始至终都如娓娓道来般平淡。
直到说到此处,温润平缓的嗓音才渐起波澜。
“我因自损寿命而自觉不可误你,因此我曾对你既有隐瞒,亦有亏欠。”
“于我自身而言,我看过凡尘千千万万的话本,从最初便无比清楚自己多出来的情愫起源为何,却委屈自身,不去想,不去念。”
子桑沉声道:“林铃,我修的并非无情道,许多事尽管我明了并非那般,可我还是会觉得不太高兴。”
“我心悦于你,可世事无常,我不想、也不愿让任何承诺有朝一日化为刀刃加诸你身,哪怕只是有这种可能,我也不希望你受到来自于我的伤害。”
他太过明白“失去”二字会带来何种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