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桑既不说话也不讲明他堂堂上神究竟是来干什么,反而一直打量着他们宗门的镇派之宝,让所有人都有些拿不定主意。
剑阁长老额头上不一会儿就挂满了冷汗,他的目光控制不住往子桑身上瞥,时不时看几眼又怕一直盯着会被上神发现。
要死,上神怎么会凑巧这个节骨眼过来!幸好剑气灌体还没开始,若是开启后上神才来,剑气中包着的东西岂不是就露馅了。
子桑还没做什么,只是站在那看就已经快把他吓死了,那把剑可经不起上神推敲啊。
剑阁长老冲闻白使眼色,想让他下去打招呼,至少也要把上神的注意力移开,可闻白这会儿好像完全没了平日里的眼力见,垂首敛目,眼观鼻鼻观心,好像一个大度的主人家面对贵客来访,招呼其随便看随便拿,千万不要客气。
剑阁长老两眼一黑只能自己硬凑上去。
他勉强憋出个笑脸:“上神远道而来辛苦,不知有何指教?”见子桑没搭理他,他咽了咽,继续腆着笑脸又往前凑了几分。
“此处杂乱,上神不如移步至大殿,也好方便我等聆听上神教诲。”
子桑这才肯赏脸看了他一眼,仅一眼就让对方闭上了嘴。
“应楚七这把剑,在他手里时用得还算不错,如今可惜了。”
子桑上神饱含深意的一眼让剑阁长老的心快跳出嗓子眼了,只能连连称是。
应楚七就是当年一手创办岭山的老宗主,还年轻的时候可谓是修真界的一代天骄,一手问天剑惊艳了整个剑道,如今立在剑阁中的这把巨剑,便是应楚七当年的佩剑所化。
提到老宗主,闻白不再默不作声:“确实是吾等晚辈的错。”
剑阁长老见闻白终于不装死了,又开始冲他递眼色。
这次闻白没有再继续装死,“上神来得巧,今日恰好是宗内第一次为新晋弟子剑气灌体的日子,不知上神可有兴趣一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