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离开的动静很大,天台的门被摔得天响。
确定她们已经走远,林铃才搓着手臂走出来。
原来在别人眼中,一直把自己看做是林沫沫的舔狗。那些自以为是的帮忙,不过是廉价的自我感动,就连林沫沫本人都从未在乎过,甚至还跟别人打赌。
明知道自己会被欺负,昨天还假惺惺地关心自己,实际不过是想知道自己的想法,担心打赌输了吧。
天台吹的风凉飕飕的,吹得林铃脖子上起了一片小疙瘩,身体也跟着微微打颤。
她一步一步走下楼梯,身体很冷,内心却是意外地冷静,甚至还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,像是终于验证了“事实如此”。
对林沫沫似乎并没有太过失望的感觉,如同早已知道答案,唯独缺少一份证明。
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知道这几个人会在这个时间到天台来,也不知道她们会说起这件事情的起因。
一切预感都来得莫名其妙。
突然想起来那个总是出现在自己周围的声音,难道这里真的是幻境中的世界?
那个声音怎么说的来着?她只是在进行一场试炼。
当时还觉得是自己疯了或者没睡醒,现在想想自己没来由的第六感,还有内心对听到真相的平静,已经开始有点怀疑“幻境”的真实性了。
说不定真的是自己早就经历过这些,也知道很多事的答案。
当回到家再次面对林沫沫,对方又像昨天一样小跑着凑过来,佯装关心道:“今天没出什么事吧?我听说有人去堵你了。”
林铃低头换鞋,抬头时像完全不知情般微微笑了笑,“没事,我躲过去了。”
林沫沫拍了拍胸口,“那就好,没碰上她们就好。”